脚趾看着就又nEnG又软,长年缺乏锻炼的娇气。
怎麽能让仆从触碰呢!
白哉就看了看青鸠和丹雀。
但没说话。
毕竟这是一护的侍从,他若越过下令,一护会生气。
一护才不理他呢。
「怎麽了?」
故意问道,「是有什麽话他们不能听的吗?」
这麽一提,还真有,白哉点头。
「嗯,很重要。」
横竖捏得差不多了,一护只得挥手让人下去,两人立即退下,带上了门。
「说罢。」
白哉却看着那脚,伸手扣住了一只脚踝——很细,骨质玲珑,裹着薄致肌肤,宛若JiNg心雕成,「我帮一护捏吧……」
「你……痒啊……」
青年才竖起眉,又被白哉在脚心轻轻挠了一下,立即痒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还呵呵地笑个不停,「不行……别碰……啊哈哈……」
多久没见过他展眉了呢?总是轻蹙着,含着郁气,便是笑,也是冷笑,嗤笑,哂笑,这般的飞扬着舒展开眉目的笑容,在灯火下漂亮得像是有金sE的夕海溢出,染得心都随之明灿。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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