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抱着自己躺了下来。
「你一直在这里吗?」
「也没有,白日里还是得去理事的。」
「哦……」
「一护!」
对方突然用力抱紧了他,「太好了,一护,你真的康复了。」
那怀抱那麽的紧,像是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突然得到了抒泄,又像是一直紧绷的琴弦突然放松下来,甚至带着些颤抖。
那是後怕。
确定自己不会早逝之後,才後知後觉泛上来的後怕吗?
一护软软舒了口气。
被这麽紧紧抱着,骨头压骨头的,有点痛哎。
但又奇妙地觉得很愉快。
好像这痛,将骨头里积压的一些东西挤了出去,换成了更温暖,更充实的材料,整个人都轻盈通透了。
他回搂住青年的腰背,拍了拍,「好啦,抱得太紧了,很痛的。」
对方这才松了松,但还是将他压在x口,心跳的声音隔着x壁传进耳朵,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有力又急促,一护枕在那上面,「等我胖一点,就不会痛了。」
「那一护可要多吃点。」
「你养小猪吗?」
「我m0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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