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妇人们则盼着她早些与赵清和成亲,以断了自家男人不老实的念头。
夜里,看不见的赵清和摸进她的房间,把她吓得大叫起来,恨不得四肢并用地逃着滚下床,却被熟悉家中布置的赵清和伸手稳稳接住:“齐姑娘,别怕,我娘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她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那一夜,齐雪辗转反侧,迷茫的前路如同沉石压在心口。
白天,她像寻常一样起了个大早,比要上山打猎的男人还早。
齐雪借着不知是残存的月色还是朦胧的日光躲到了一处僻静的湖边,这儿杂草丛生,湖里大概是没有鱼,所以不值得任何农户踏足,自然就成了她的避难所。
她尽情地呼吸着,暂时把婆婆热切的目光与旁人不怀好意的打量抛却在脑后。
湖水及周边本就荒凉无比,被迫接受她的怨念更是死了一样地沉寂,她正默然为自己悲催的往昔哀悼,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齐雪警觉地站起身,四处寻着声源,回头时看见了那个身影。
来者是个年轻的男子,约莫二十上下,穿着青骊色束袖短衣,同色长裤扎进鹿皮短靴,一身利落的猎户装扮。
这身衣裳在乡野村夫里再普通不过,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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