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身连一件换洗的衣裳都没有,这份至今无法安然生活的窘迫像细小的蚊虫悄悄啃食她的心。
她羞愧难当,却又不得不厚着脸皮想方设法活下去,或是忍受着不良的居心借住赵婆婆家,或是要薛意和自己成亲。
薛意……可曾看出她的不堪?
直至夜深,薛意吹灭堂屋的油灯,走进里间,道:“歇息吧。”
齐雪脸颊蓦地一热。同床共枕?跟这个才认识一天,话都没说过几句的男人?
她脑子里嗡地一声,现代社会伴随她多年的性教育知识和观念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抗议,脸上也跟着发烧一般。
可现实是无奈的,她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我……我打地铺就好。”她支支吾吾,不敢看他。
薛意目光扫过屋内坑洼不平的地面,语气没什么起伏:“这屋子是土坯地,我租来的时候就未铺砖石,阴湿得很,夜里虫鼠惯常出没。”
齐雪一愣,心头漫上些许暖意,竟觉得他是体贴的,却听他接着道:“怕它们咬缺了铺盖。”
“.……”那点感动瞬间噎在喉头。她低声道谢,终归是感激与觉得抱歉的。
磨蹭着脱下那件穿了多日,已经有些显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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