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抚着他的头发,疑惑道,“为什么……你方才反应会那样……激动?”
薛意好一阵不出声,既不能说是自己因过往而心虚,又不能搪塞:
“家中拮据,我忧心你厌我无能,只是没说,久了反倒将这些怨气撒在你身上……今日,是我不对,伤了你的心。”
齐雪同样愧道:
“对不起,薛意。可是……我放不下我的家乡。虽然现在回去,也未必能有如今幸福,但我曾经在那里真正快乐过。”
尽管说得悲观,却掩不住她对家的执念。
薛意没有回答,只是可悲地想,他能理解齐雪对故土的眷恋,并非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有着恨不得彻底埋葬的过往。
他沉默太久,齐雪有些奇怪,便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想看他是否睡了。
捏完才惊觉,他脸上还被自己打过,方才还喊疼。
然而,薛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时忘了伪装,对那轻捏毫无反应。
齐雪顿时明白了,又好气又好笑:“好啊!你根本不痛了?不痛还让我给你吹气上药呢?!”
说罢,她佯装生气地推了推他,便要躺下睡觉。
薛意却不肯松手,就着这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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