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转念,脖颈两侧已抵上冰凉的刀锋。身后衙役声音得意:
“倒是省了我们一趟脚力,不必再去那溪口村寻你了。”
县衙后堂,县令对着一面覆轻纱的女子,身子弯得低,脸上堆砌谄媚的笑。
“上差尽管吩咐,殿下的意思,下官便是肝脑涂地,也绝无二话。”
话音未落,一名班头快步抢入,抱拳禀道:“大人,告示方才张贴,人犯薛意已在城门口拿获!”
县令忙不迭转向灵隐:“上差,您看……”
灵隐端坐椅中,身形镇定。以心隐之能,方才在城门口,足可在差役拔刀前便震断他们的心脉,而后回去带着那女子遁入茫茫人海。而她,自能将他们再寻出。
一切又是意料之中,他祈求逃离过去,便不会再伤人,只甘心受缚了。
灵隐的视线掠过桌上一份墨迹未干的海捕文书,其上男子的画像眉目如旧,却叫她无法相认。心隐确确实实已经死了。
她开口:“证据在此,依律查办。”
言罢,将一迭早已备好的、拟满罪状的宣纸重重拍在案上,旋即起身,衣袂一闪,人已消失在门外。
溪口村,薛意几个时辰未归,齐雪在王家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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