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草菅人命的铁证!”
“杀……杀人……”
齐雪被劈头盖脸浇了冰地冷,魂魄都欲抽离,整个人轻飘飘的,五脏六腑也被狠狠剜空,只剩下一个空虚的躯壳。她瘫软跪地,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么说来……薛意的伤疤,都是受害者的反抗吗?
自己爱惜地抚过吻过的每一处,都是旁人性命在他身上增生的血肉吗?
不……薛意不会害人的!
那官差头目见多了这种死到临头还在演戏的惺惺作态,眼中嫌恶,朝左右喝道:“不必再搜了!将这犯妇一并锁了,带回衙门候审!”
官兵用刀背抵着齐雪后心,将她扔到县衙门口的石阶前,踉跄几步才站住。她本能地垂下头,目光却猛地僵在了脚下。
青石板上,浓稠深暗的血迹迤逦如蛇,尚未完全干涸。那血迹并非点点滴落,而是被拖行碾压出的惨烈痕迹,边缘模糊,其间甚至黏连着被粗糙石面生生剐下的细碎皮肉,零落成泥嵌进石缝。
这条血肉浇延的路,从道面一直蜿蜒,无情地没入森然敞开的衙门大堂深处。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仅凭着肌肉的本能,一步、一步、踩着黑血前行,颤抖的视线被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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