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小兔。
不等李鹞发问,薛意已急急道:“李大哥,我家……这小母兔似是发情了,该如何是好?”
李鹞奇了:“薛兄弟,你一个猎户,往常打了野兔不都直接下锅了么?今儿个倒心疼起来了?”
薛意眉头紧锁,脱口道:“我怎能吃了她?李大哥,你有所不知,这、这是我娘子!”
李鹞晕了,半天理不清个所以然,只当这小兔子是薛意心尖上的那妇人所养,爱屋及乌,才叫他失态。薛意平素惧内,名声在外,李鹞也不多想。
他好心道:“我这儿倒有养熟了的公兔,借你配个种?发情乃天性,纾解了便好,这道理你该懂的呀!”
“万万不可!”薛意断然抗议,声音陡然拔高,“别的公畜生,连我娘子一根毫毛也不许碰。”
这番话更是让李鹞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薛意今日真是急糊涂了,说话颠叁倒四。
在薛意掌心维持小母鸡蹲的齐雪,既因那情潮难耐,又被薛意愈发收紧的手指勒得呼吸不畅,惊慌之下,温热的尿液淋了薛意一手。
“哎呦!瞧见没?”李鹞朗声提醒,“你家这小母兔都失禁了,定是难受得紧了,还不快寻个公的来,难道要硬生生扛过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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