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欢愉地鸣叫。这小东西倒会享受。他想。
交合处,“啪嗒啪嗒”的水声愈演愈烈,茎身碾着花核,时而压着软肚皮磨蹭,齐雪似是承受不住高潮了,骨盆收缩几许,下身轻颤,水灵的眼睛溢满柔情。
薛意的眼睛一刻也未离开她,自然捕捉到这勾人的变化,终是猛地一送腰身,滚烫的浓精泉涌喷射,狠狠砸在趋于艳紫的阴门上,顺着阴唇滑入绒毛,或被翕张的肉穴纳进。
他沉腰,往后又有几股白精溅在兔子的小腹上,拉出几道黏腻的稠丝。
齐雪歇了一阵,想卷起身子舔舔外阴,却怎么也起不来。
“你吃的太胖了。”薛意说着,将她翻个身子趴卧着,欺身凑近,鼻尖埋进她的绒毛,深深吸了一口。
好痒……薛意……你亲得我好痒……
她听见了属于自己的声音。
恍然睁眼,却见过窗的天光依旧。
原来是梦。
齐雪呆呆看了一会儿房梁,想起身活动筋骨。
只是薛意将她揽得好紧,怕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