轳水井,四姑娘却更加愤愤然。
“你们这是g什麽?谦让我还是迁就我,还是什麽?把我当成啥人了?姑NN多待一会儿能吃了你们是咋的?无聊。”
听她这样说,辘轳又闲着,就有人去打水。
刚才的事,四姑娘一是懵懂,没当成事,二是她今天心情大好,这点事全当成了耳旁风。
她根本不急着打水,坐在扁担上,两眼只顾着顺着十字路口向屯南张望。
屯子南面的路上,牧羊大叔老锅头穿着褴褛的衣衫,戴着一顶破毡帽,手拿着红缨鞭子,正从生产队里赶着一群绵羊走过那座石拱小桥。
一条黑狗一会儿跑在前面,一会儿又折返回去圈一圈羊群。
过了一会儿,一位社员大声道:“四姑娘,到你打水了,你不着急,我先打了?”
“你先打吧,我不急。”
四姑娘咬着嘴唇,一只脚碾着地,依然不时地抬头向南望着。
其实,四姑娘清晨赶来担水只是一个由头而已,她真正的心思是来这里等一个人。
她等的那个人绰号叫牤子,牤子就是我叫外公的爷爷何百胜。
且说,幸福屯辘轳井旁是幸福屯交叉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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