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眨着眼回想白天的每一幕:
教职员室里替她挡了最糟的一场面的人、在旧游乐中心把坐坏的椅子往中间挤的人、二十一点全押时没有责怪的人、说「休息」的人。
「忽然觉得,昨天在游乐中心多看了一眼,是很幸运的事。」她把脸埋进熊的毛里,声音闷闷的。
昨天,她第一次翘练习,像做坏事一样跑到车站前的游乐中心。没有乔装,没有特别想玩——只是想躲。
她看见一个同校男生在出口附近的机台前,专注得像世界只剩那个画面。
她第一次觉得:一个人也可以玩得很认真。
那时,她就对这个人起了好奇,然後今天,顺着那份好奇走到他的身边。
她忽然翻身起来,抱着熊一路跑到厨房:「妈——我想取消那件事。」
「哪件事?」妈妈从水槽前回头,声音带着洗碗JiNg的泡沫。
她咬咬唇,却没有立刻回答。
「那件事」像一块藏在口袋里的石头,有重量,但不必今天掏出来。她只是先把「想取消」这四个字说出口,像把一盏灯关掉,再开一盏新的。
她抱紧熊,心跳慢慢安定。
窗外的晚风吹过叶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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