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洛努力不去回想昨天的遭遇,冷静下来思考着现在的情况。
假如周瑾成说的是真的,那么之前她觉得奇怪的地方就说得通了。裴世存调查的案子根本不是皇后流产案,而是自己和贵妃的私通案,这样涉及到自己的案子,需要人质便说得通了。
“他们两人收到的传信内容根本不一样”,宋洛记得周瑾成这样说。
那么应该是沉月音的信被人暗中做了手脚,调换了,让皇上误以为二人有私情。会是谁要这样做呢?目的是什么?
是皇后要陷害沉贵妃吗?不,不是。沉月音已经进了冷宫,因为皇后流产的事情。为什么要再安一个私通前臣的罪名呢?
等等,皇后是假孕的。那就说明沉贵妃并没有陷害皇后流产,她是冤枉的。但是她的亲人与她撇清了关系,所以她向自己曾经一起长大的另一个人求助。裴世存是皇上在太子时候的伴读,沉贵妃又与皇上是青梅竹马,他们三人是一起长大的。
但是冷宫的信怎么会逃出皇帝的掌控呢?皇帝一定截获了信件,而且说不定是被调换成了倾诉私情的信件,所以信件才能顺利流到宫外,因为是皇帝默许的,他想抓现行。而传到宫外那封信,又被人调换回了原本的求助信,想要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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