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阖上後,廊道只剩一盏灯,光线细薄得像被夜sE吞掉一半。
宋行衍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门外,指尖轻敲着门框,动作极轻,像在压制什麽情绪。
刚才那声「哥哥」──柔软、带着依赖,不带讨好,也没有半分算计。
却偏偏叫的他不舒服。
宋知遥是兄长宋行远亲自带回的孩子,名义上是他的侄nV。
而他,是她该尊敬、保持距离的长辈。
「哥哥」意味着平等、依靠、可以靠近。
可叔叔不是。
「叔叔」是界限、位置、距离,是永远交织不起来的线。
一旦越线,就连站在她身旁,都会是个无法原谅的错。
宋行衍知道宋知遥在偌大的宋府中不容易。
她努力安静、努力乖巧,面对哥哥嫂嫂那更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只因她知道──她的位置并不稳。
若她将他视作能依赖的亲人──那便意味着她会把自己交到他手里。
可他,是不能被依赖的那个人。
因为一旦接住她,就再没有放手的余地。
所以,b起被依靠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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