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间蹙了一下:「行衍......你这是?」
宋行衍的神sE一如既往,语气清淡到听不出情绪:「大夫说,遥遥不适合吃太油或太补的。清菜较好。」
他没有看谁,甚至连宋知遥也没有看。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沈雅茹原想再开口。
宋行远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止住。
他笑着道:「是我们的疏忽,没注意遥遥不舒服。下次、下次定会准备清淡些的菜肴。」
桌上气氛重新平缓。
有人继续用膳,有人无声沉默。
只有宋知遥一个人知道──碗里那一口清菜,不是饭菜。
是她真正能吃得下的东西。
也是她在这年幼的时光里第一次感觉──有人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