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因一个孩子闹得不得太平?」
宋行衍拱手,没有否认:「是。」
族长是他父亲在世前的老友,在父亲最後弥留之际,接下了帮忙照看宋府的责任。
虽目前年事已高,但辈分终究摆在那边,就连宋行衍见到他,也不得不礼让三分。
族老眯了眯眼:「她是个什麽身份,你我心里都有数。」
「府中所有人都要因她被叱责、被审问,这像话吗?」
宋行衍并未动怒,只淡淡说:「像。」
族老眉峰一沉,似是没料到宋行衍竟会出此言论:「你竟如此护她?」
宋行衍抬眼,语气很平静:「她是我宋家的人。」
这句话说得缓,却沉得让人心闷。
族老敲了敲拐杖,声音低哑:「行衍,你这麽做,是要为她挡下所有非议?所有压力?所有以後的话柄?」
宋行衍没有回答。
但那沉默,就是答案。
族老看了他良久,叹息,语气终於松了一寸:「孩子是可怜,但这府里不是只靠你一人。你若护得了她一时,护得了她一世吗?」
这句话像一道暗流,正确、残忍、又现实。
宋行衍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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