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的话。像是在骂人，但又不像。爸爸的脸看起来不是爸爸的脸，好像换了一张面皮，眼睛是空的，没有看人，只是在看空气。
段烬继续晃着脚。他想，如果他不说话，什麽都不会发生。他不想被骂，也不想哭。哭会让大人更生气。
後来，爸爸就不动了。他的脖子挂在吊扇上，脚悬空，身T摇摇晃晃，像是在模仿某种奇怪的舞蹈。妈妈倒在地上，头发散乱，一只眼睛睁着，一只闭着，像是玩洋娃娃没装好的眼珠。
牛N打翻了，流过地板，和妈妈流出来的血混在一起，变成粉红sE。段烬盯着那一滩YeT发呆，觉得好像糖果溶化时的颜sE。
邻居的尖叫声从墙壁那边传来，紧接着是警车的鸣笛。他耳朵很灵，能分辨出来是哪一条巷口传来的。
可是在那所有吵杂、失序的声音里，段烬只记得血落地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时钟，像节拍器。安静、整齐，b人声还让他安心。
他被送到育幼院时，只带着一只粉红sE的兔子娃娃，那是妈妈买给他的生日礼物，耳朵的一边已经破了，妈妈用线缝过几针，但缝得歪歪的。
「名字？」社工问。
「段烬。」
「你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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