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时间到了,老沈手指传来冰凉感,似乎接下来整个冬天的寒冷,都在此刻凝结了起来,通过他的皮肤,在他的心里结了霜。老沈把手机往前推了推,连同铺在桌子上的蒲草垫也推了出去,他轻轻锤了一下x口,没什么疼痛感,白天医生给他开了药,那药是缓解疼痛的,但也有个副作用,就是可能会麻痹他的呼x1道,医生交代了他,一定要注意用量,不疼就不能吃,老沈走出医院时便吃了一粒,作用还挺好。老沈扶着桌子,起身,把碗收回到洗碗池,把它们都洗g净,又把台面擦g,检查冰箱门和煤气阀都是关好的后,才去洗漱。热气在镜子上蒙了一层,老沈刚开始时用吹风机吹开了一个地方,他龇着牙,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后来他记不得为什么要看牙了,他净在心里数着和儿子见面的次数,少的可怜啊,刚开始,他们约定国庆节见面,然后改成春节,后来又改成下一个国庆节,就这样,他们改了又改,时间就这样过去,一年又一年,上一次面对面聊天,还是孙nV出生的时候。
“爸,留下来吧。”
在塔拉梅林机场,儿子最后一次这样跟老沈说,孙nV出生后的第二周,老沈便回来了。
两人在去机场的途中,老沈坐在后排,他把孙nV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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