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塔笠会b我有更恶心的感受,可是我讨厌这样伤害她的人竟然曾经是她信任过的枕边人……」便又抹去了眼泪说:「为什麽会有nV生会想这样伤害nV生?都是nV生难道不能了解这有多伤吗?」
「犯罪者的思维通常差不多,男X跟nVX的连续犯只差别在犯罪手法会有所不同,但思维是都一样的。庄宛婷是个连续惯犯,这种犯罪人格都很擅於伪装、欺瞒,实际上都没有同理心也缺乏良心,不会因为她是nVX就会懂nVX的伤害。」薛尔泽摺着夏塔笠的运动K回。「他们就是喜欢伤害人,再不就是杀人。」
潘致茗x1着鼻水说:「但是惟格不一样对吧?惟格从来没有伤害过人……起码那一次对方也原谅她了。」
「惟格确实是个少数的特例。」薛尔泽走过去抹去潘致茗的泪水说:「你知道吗?我的母亲,她有很严重的酒瘾,从小她只要喝了酒,就会对我跟爸爸施暴,我爸爸後来受不了了离婚,带着我离开母亲,我母亲才因此後悔莫及。
她已经进出戒酒所不知道几百万次了,终於在我二十五岁那一年,她成功戒酒了三年,於是有了自信来找我。可是她……很可Ai,始终都会放着一瓶酒在家里桌上。一开始我很生气,我认为这是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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