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这段话到底什麽歪意思也看不懂潘致茗在娇羞什麽而依然认真说:「那天跟我家人去山上的老街,结果我们公车下错站只好爬阶梯上去,我喘到差点又滚下山……」
「哈哈哈哈!你这没用的家伙!」
「真的……我母亲跟姊姊在顶端等我等超久,三姊说我该多锻链T力,我也觉得我真的不可以再依赖阿泽、于宿或塔笠总是可以追到嫌犯的……」
「要不要老实跟我说当你们在追嫌犯时,你都有这心态的放水自己?」
「没有!我发誓我燃烧生命在跑!」
潘致茗笑个不停後说:「我可以陪你去运动啊。但不是跟你一起,我可以当那一个鞭策你的人,只要你偷懒,我就叫阿泽给你一记过肩摔!」先一个就够郑翰亚受了,果然郑翰亚听了脸都黑了。
只不过有时候是这样的,郑翰亚之前跟薛尔泽练习武打时被揍到肚子一拳他就痛到马上投降下台了,但他也因为要制伏嫌犯而与对方扭打,被狂揍到鼻血狂流、昏天暗地了还是不肯放过嫌犯的Si命纠缠着。
薛尔泽这时看着潘致茗传的影片而咯咯笑个不停,觉得关于宿跟关于苳这对父子真的好可Ai,看完後心情也舒爽许多,她一直都很喜欢看见别人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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