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麽怀疑。」
「是呀。」她还是一样小崩溃笑着低下头T1aNT1aN唇後仰头要喝饮料的说:「我是邪教徒没错。」
我想想後说:「但我不认为你说的不合理。」她看向了我。「我不知道,也许你是什麽大师所以有办法办到看很开很远也不困在灰sE地带,但我办不到……我只是个平凡人。到底认不认同我不晓得?可是我”知道”能够不困在灰sE地带才有机会让彼此都进步,或起码有其中一个人进步。」她垂落眉头看着我。「但也可能两个人都堕落了。」
「这不会只是一生一世的事。」我又皱眉头看着她。「每一个决定到底是好是坏,对我们的未来都很重要?更久远的未来,我们一生不是只为了这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