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那个问题最後被风搪塞了回答,倪无恙没有开口,他就已经收到了答案。那天夜里,他笑了下,示意倪无恙车来了,送走她,他还想待会。
他没抬眼去看,只交代司机开慢一些,然後要倪无恙到家跟他说。
车身隐没在黑暗以後,他撇身回到居酒屋,坐回原来的位置,要了两罐清酒。
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老板扔着钥匙,给他留了吧台的h灯,拍了他两下,没说话,但是李有凡却彷佛听见了话声,杯身对着老板,敬了一大口酒。
夜里的深沉把寂寞都装饰在他身上,留给他一身的寂静,月光洒在门前,透不进来,独留他一缕孤影。没有更多的,最多,只有自己。
他自认自己是个看得很透的人,从十六岁那年被李不凡制造到这个世界以後,就一直是个成熟的人。李不凡逃避的,他必须要面对;他讨厌的,他不能喜欢。他明白自己的存在就是李不凡的反面,他得尽可能地去解决李不凡触碰不得的问题。
心里和明镜似的,什麽都明白,知道规矩,哪都未曾逾越,这睁眼以後处了九年的世界一直都在他眼里清晰,无论遇见什麽,再艰涩、困难,自己都未曾有疑。
但是遇上倪无恙以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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