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好景不长,爸爸走後,妈妈就患上了躁郁症,天天穿着黑衣,还老觉得自己是剧场里拉幕的工作人员,b着他也必须穿。
「有一次我忽然从睡眠状态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这,才明白有凡忽然将人格隐退,那时候夜很深,我醒来就走了。」
听他这麽说,倪无恙倒是想起有一回,她在家门口遇见一身黑衣的李不凡,她还质问着他去了哪,没想到,竟是从老家回去的。
「尹佛洛说她早就病了,发现得很早,但是不愿意治疗,现在已经末期,我才知道这件事。」
李不凡松开了倪无恙,却仍紧紧牵着她的手,缓缓地说:「他们是保护我,我明白,但也是在伤害我。」
倪无恙侧首注视。
「我习惯了,这应该是最後一次。」他淡淡地笑,面容憔悴不堪,悲伤笼罩着他一身。
倪无恙不知道该怎麽办,她想要帮他,却无从下手,她相信会好的,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好。
「如果有天我离开,你别难过太久。」
李不凡这一句激得倪无恙心里涌上惊涛骇浪的失措,满溢的不安不停在心里轮转,像有把利器在那来回穿刺,心脏一cH0U一cH0U地疼。
「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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