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心脏还是会如刀割般疼痛,但是自己却已经可以接受了。
接受遗憾、接受失去、接受这个世界的所有斑驳。
李不凡一直是她的乌托邦,尽管虚构、不实,却总是能够轻易巩固她的力量,凝补她残缺的灵魂,就算见不到,她也愿意相信,他在光的那一处,只要逐着风,就可以找到他。
「姊姊、姊姊!」
倪无恙感受到衣角被人扯了扯,她从忽远的思绪cH0U离,轻轻抹掉脸上的Sh润,r0u了几下鼻子,换上一张亲切和蔼的面容问了一句怎麽了。
「我是画画班的学生,老师要我们参观以後写心得,但是我刚刚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展览的名字,可以请你告诉我吗?」
小朋友手里确实攒着一张纸,上头有一些大而可Ai的字迹,倪无恙m0m0她的头,眼里仍有几颗水珠。
画画班呀,是未来大好的美术苗子。
她回眸与蓝凡相视,不约而同地笑了。
或许答案已经出现了。
这场展览的名字,早就出现在最显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