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汶蔚仇视着她。
「战场上没有朋友。」
在旁的高韦诺吃吃地笑,一只手很随X地搭在绚意身後的沙发背上,她很敏感地察觉到,心里的暖意也变得细腻。
棋棋喝了酒再喝了水,终受不了,呼叫绚意陪她上厕所。虽则绚意有点不愿意,但想想离开一下透透气也不错,顺道冷静一下这颗心脏和脸部肌r0U。
她站起来,叫旁边的高韦诺让一让路出去。拥挤的座位可让的不多,於是绚意只好小心翼翼地跨过高韦诺的大腿,最後她成功逃出。
一离开桌子,绚意便拉着大大的笑容,跟棋棋走。
二人各自在洗手间的厕格中。空气的流通令绚意的头脑清晰一点,但心并没有离开情迷意乱。
绚意先出来,在洗手的时候,就听见仍在里面的棋棋说:「瞧你这晚玩得很开心吧。」
绚意看向镜中的自己,整张蛋脸红得像个苹果,心想:对啊。但她没有这样回应棋棋。然後棋棋出来,瞧见她的脸,便加一句:「哇,什麽都写在脸上。」
「才不是,是酒JiNg红。」绚意解释自己的脸红。
「拜托,别说你没有觉悟,他替你喝罚酒,又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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