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更吃惊的真相在後面,但高韦诺在旁边,她不好讲,只好改天再说个详尽版本。
「我现在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再谈。」
「啊!不用了,我们散了。」
「什麽?这麽快?」棋棋看了看她的手表紧接回话:「喔,原来已经凌晨三点,那麽你回到家了吗?」
「还在路上,去乘通宵巴士。」
「那麽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点喔。」
绚意默言。她才不是一个人呢,旁边有个男生正随着她去乘巴士,不乘的士,明明就可以乘的士。
「你也是。」绚意说,然後便挂断电话。
「你朋友还好吗?」高韦诺问。
绚意收起电话。「嗯,她没事。」
「那就好。」
二人又返回沉默。
大概走了十步,绚意数到第十步,就打算开口讲话,却该Si不Si的,遇到路上不平,差点就绊倒。幸好高韦诺反应够快,随即伸手扶住她,替她找回平衡。可是他很快就放开手,好像她身上有细菌。这样令她有点灰心,明明在酒吧里不是这样,为何踏出酒吧吹吹风,就连好事都吹走了?彷佛酒JiNg是法术,过後便是什麽都没实现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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