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的是,他b自己成功,不论是学业上还是其他无关痛痒的交际上,他在班上深得同学和老师的欢心。为什麽这种人最能控制所有事情?明明他是最可耻的那一位,他却留有青山在,她就是不起眼又处於低洼地带的小动物,无法抱打不平。
棋棋本来就有事在先,也不好意思追问她跟高韦诺的事,於是她叹口气,说起:「其实我只约你是因为我有要事跟你说。」
「什麽事?」
「就是昨晚,我见到你的前男友。」
绚意好久没听到前男友的消息,他过得怎样,她没刻意去打听。偶然,她荒谬地回想起他们曾经有多快乐;有时,她也好想回去那段快乐时光;不过更多时,她都深深陷入自责当中,为何自己会挑选高韦诺那种男生来喜欢?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有多愚笨。
「你挑男人的眼光真的很差劲,除了这麽幸运地选了我。」
这是朱棚俊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当时又是甜,又是受不了他的自夸。但如今回想起来,这句话是苦的。
「然後呢?」绚意神态自若,彷佛这件事与她无关。
棋棋没留意到,只顾着自己要亲口说出:「是他见到我然後说要跟我谈谈,我便和他在酒吧门外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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