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提问,如果她不“正确”回应——通过点头或摇头——振动器就会加强,脑波电击随之而来。眼部固定夹让她的眼睛干涩发红,泪水无法止住,却只能顺着脸颊滑落。
过程持续了四个小时。她在层层拘束中煎熬,每一寸身心都如被重锤敲击。口水滴落,汗水浸湿钢铁,但洗脑的影像已开始在脑海中回荡。尿意终于达到极限,一丝液体渗出,却被栓塞无情堵回,只加剧痛苦。男人们大笑:“很快你就‘新生’了。”
结束时,他们未移除任何新增装置,只是将她拖回牢房。“明天继续洗脑,”他们狞笑着说,“直到你彻底臣服。”她倒在地面,新增的拘束让一切更沉重,但在那无尽折磨中,一丝诡异的顺从感悄然侵蚀她的意志。她明白,这“教育”才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