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情之一字,最是折磨人.
两人沉默良久,空气中瀰漫着曖昧.柳如烟起身,勉强一笑:罢了,不说了.承闻,谢谢你听我絮叨.她转身离去,背影萧瑟.
苏清宴望着空荡的屋子,摇头叹息.王雨柔的强势,陈文轩的冷落,柳如烟的委屈,一切如乱麻.他本该专注復仇,可这陈府,已让他心生波澜.开封之行近在眼前,他必须抽身而出.可柳如烟那双泪眼,又让他如何割捨?
大半年里,这样的对话,反覆上演.柳如烟的来访,从最初的随意,到后来的依恋.她会带些绣帕,或是自弹的曲子;苏清宴则为她讲些江湖軼事,逗她开心.一次,雨骤至,她避雨至此,两人促膝长谈至深夜.她醉后,靠在他肩上,轻喃:承闻,若无这身份,我愿与你浪跡天涯.
苏清宴心如刀绞,却只能轻抚她发:如烟,梦醒时分,莫要多想.
他陈文轩归来后,柳如烟果然来得少了.可偶尔,她仍会偷溜而来,眼神中满是眷恋.苏清宴知她心意,却只能叹息:她是通情达理的女子,不愿破坏陈府和睦.或许,王雨柔太过为自己着想,霸佔了陈文轩;或许,陈文轩本就不爱她,只图一时新鲜.他摇头,长叹一声:情字最苦,情感之路,又添一重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