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伕。这些年,我也想开了,不再埋怨。后来回去看师父,他已故去。临终前,师父让师弟把祕籍传我。师弟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天赋高,师父不是偏心,而是怕我暴脾气收不住,惹是生非。那时我才懂师父的心意,很伤心。于是,我把掌门位给了师弟,不争师妹,成全他们。这些年,我谨记师父教诲,剋制自己,不想他老人家在天之灵担心,才一直隐瞒武功。”
柳如烟闻言,心疼地抚上他的脸:“承闻,虽然你离开了师妹,以后还有我。你不孤独,我会好好爱你的,一生一世。”苏清宴握紧她的手,两人相互依偎,马车一路飞奔而去。夕阳西下,馀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一路上,他们说不尽的话语,从儿时趣事到未来憧憬,从诗词歌赋到江湖軼闻,柔情蜜意,激情如火。柳如烟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苏清宴的眼神满是宠溺。这段路,彷彿成了他们爱情的诗篇,绵长而热烈。马车渐行渐远,身后抚州的喧嚣化作尘埃,前方是无限可能的世界,两人携手,共赴柳如烟孃家。
在江南东路的偏僻小道上,苏清宴和柳如烟乘坐的豪华马车缓缓前行。他们避开了官道,正是因为苏清宴杀了抚州知府吴昊,那傢伙的父亲肯定会派人四处追捕。苏清宴一路上心事重重,总想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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