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脚望向窗外,通篇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天地之间像被残暴地泼上黑sE的油漆,白澄泓想到回房时任黎的话,“侃哥大概心中也慌吧,毕竟前几天刚下来一个行刑指令,过年前就要给人送走了,今年指标是够了,就不知道侃哥能不能熬过明年了。”
不知哪来的勇气,白澄泓走到莫英绍床边将莫英绍轻轻摇醒,莫英绍嘴角还留着白天打架留下的伤口,不耐烦的瞪着白澄泓,白澄泓倒是坦然的盯着莫英绍。
“莫英绍。”白澄泓的声音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而颤抖,“我想求你杀了我。”
在莫英绍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白澄泓端正地跪在莫英绍面前再次重复一遍。
“麻烦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