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英绍睁开眼,四周依旧是一片黑暗,他并没有起身将围在四周的被子撤走的想法,反而目光涣散随意地盯着黑暗的某处发呆,他喜欢这种无边无际的黑暗,不分昼夜,仿佛时间停滞,只剩他和白澄泓在这神圣的一隅,只剩依偎的温暖与Aiyu,超越时空与现实的乌托邦。
人的不安往往会通过梦境显见,他又梦到了安雅幼时跟在自己身后叫哥哥的时候,最后安雅用不谙世事的眼神盯着莫英绍问道:“哥哥,什么时候来陪我啊?”梦中的莫英绍只能苦笑着挪开目光用商量地语气说道:“小叶,哥哥再晚点去见你好不好?”
白澄泓的吐息轻轻地打在莫英绍的x前,苍白的侧颜线条柔和,像黑暗中的一盏灯,透着微光,莫英绍将手cHa入白澄泓的黑发中,轻轻把玩着如藻的发丝。如果在外面,纵是与白澄泓这般寡淡长相的人擦身而过,莫英绍也不会有丝毫的印象,宿命像是开玩笑般的将两个如同平行线的完全不相g的人的命运如此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白澄泓像是溪水浇灭了莫英绍心中因失去安雅而愤慨的熊熊火焰,而莫英绍又像是火把点燃了白澄泓心中因失职而熄灭的零星灰烬。
是宿命,也是上天的怜悯。
萧以沫醒来时只觉得头痛yu裂,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