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冰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痛苦。
她的长指微微收紧，似乎在压抑着什麽。
「许清欢，你太吵了。」秦黛玥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沙哑和疲惫，不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机器音，反而像是一个被噪音烦扰多日的凡人。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许清欢。那如瀑布般的长发，在夜光下显得孤独而寂静。
「你走吧。」她说，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许清欢愣住了。她等着雷霆般的怒火，等着被羞辱後开除，却只等来一句「你走吧」。
「报告……」许清欢试探X地问。
「明天早上，我会看。」秦黛玥的背影纹丝不动，「现在，立刻离开我的视线。」
许清欢不敢久留，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黛玥——脆弱、疲惫、像一个卸下了全部盔甲的雕像。她心脏狂跳，既有逃脱的庆幸，也有对总裁突如其来的「人X」感到震惊。
她抓起自己的包，逃离了办公室，甚至忘了说再见。
当门「喀哒」一声关上後，秦黛玥仍站在窗前。她没有转身，只是缓缓将手放下。她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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