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的状态走出来,这让他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手肘处的痛楚就再也压制不住。他勉强将人扶着到卧室,就欹倒在床上。
“绷带和药在哪里?”
她背向他,低低地问了一句。
“位置没变。“他的脸sE已经变得煞白,被砸中的手臂不住发抖。
林昭凭借曾在这里生活的记忆,从梳妆台下m0出一个小药箱。
“把袖子卷起来,“她坐在顾仁成旁边,”上药的时候会疼。“
“小的时候被打太多次,这一下还不算什么。“他哑声半安慰似地道。
话是这么说,当沾满酒JiNg的棉签不偏不倚地击中伤口时,顾仁成头上的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流入衣领,他的上下唇紧紧抿着。
“这里没有人,你就是叫出来也不会有人知道的,”林昭专注于涂敷药膏,“难道你的父亲不让你这么g吗?他现在又不在这里。“
他别过头去,下意识地不想让人看见他流泪的样子,因为这也是他那个父亲不允许的。
顾仁成活动被砸中的手臂,尽管它在每一次抬起放平的动作里还是会隐隐生疼,但无大碍。
“本来想带你出去的,”他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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