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失神地伸手想要触碰画像上的花朵,脑子里不断闪回的却是另一副光景——他的林昭肩上开出血花,而罪魁祸首就是他本人。
林昭是自己亲手杀Si的。
这幻象犹如真实,不,不如说就是真实。血腥气充塞他的鼻腔和喉底,每次呼气和x1气的过程就像有人用刀尖剜去软r0U,再在x膛间反复搅动。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状态绝非正常,顾仁成勉强再次支起身T,跌跌撞撞地向别墅外走去。
画展的日期在日历上一格一格向她靠近,林昭除了创作和教学,剩下的时间几乎全用于准备画展。她专注于此,在某个深夜时终于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端起桌上的马克杯抿下咖啡,在放松久坐的身躯时偶然瞥见指顶花的盆栽,也就自然地想起那个人。
顾仁成……好像最近没有再找过她。
不找她反而是件好事,林昭对着指顶花忿忿不已。上次他居然在半夜来电话,还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胡话,搅得她在挂断电话后对着天花板无处撒气。想到他不正常的行为,再想到他本来就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林昭又轻不可闻地叹气,拿起桌上的手机联系顾仁成。
总要确定他的情况啊。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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