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盯上,就像被眼镜蛇缠住的青蛙。”这是周尹给自己的警告,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
那名理事走后,下午副馆长桌上的电话响起。
“您好,”副馆长拿起听筒,“顾会长?上午您派理事来接洽工作,现在您又亲自来问询……“
“我很快就会卸任馆长,当然对我只是个头衔,不过我们集团仍是画廊的后援。”
“我知道了。”副馆长在和理事接触时已经知晓,也不慌张,只是再从馆长处亲耳确认还是有些意外,“您突然宣布卸任,确实让人意外啊。“
“最近要转移工作的重心,画廊就要拜托你们了。”
“是。”
“还有一点,我希望直到我卸任,一直到新馆长上任为止,我是馆长的事情不要说出去,您不明白也没关系,只要照做就好。”
顾仁成挂断电话,空荡的办公室里只有他的声音。他十指相合放在桌面上。一开始创立画廊的时候的确怀着不g净的心思,想着凭着业务上的往来接近她,将来再用画廊作拉拢她的手段。
昨天坐在床头想了一夜,他决定把隐患提早解决掉。卸任馆长,将对画廊的控制转到更隐秘的地方。他对着空气,突然笑出声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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