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仪典,只是无端的不踏实。敲定完官员册封名单,他就跑回后院更衣准备。柳修颖本在午睡,刚醒过来,满脸倦意。想到她这几日不是被催产,便是为他操忙,顾宋章心下怜惜,低声道:“再歇会儿吧。等我收拾妥当,再让黄逸来给你梳洗。”,又怕打扰她,自己跑去偏屋更衣了。
顾宋章从黄逸手里接过柳修颖早备好的锦袍,见善儿正理着冠带,对黄逸道,“善儿刚来那会儿什么都不会。现在和你学的越发利落,上回还能给夫人煎药呢。”
黄逸一愣:“什么药?郎中开的药都是我亲自煎的。”
顾宋章对着铜镜理衣领,心下一突,忙回身问善儿:“夫人给你的药方呢?拿来我看看!”
善儿被他语气镇住,结结巴巴道:“我、我这就去找。”
顾宋章拿着药方,赶回书房翻出姚游州的笔记比对。简直一头棒喝:是小月份安胎延产的方子,所有的剂量,柳修颖都增了五倍。
“柳修颖,你不要命了?!”,不等进屋,顾宋章就连名带姓地怒吼。
柳修颖正倚在床头,知道已被抓包,“我停药了。一个月前就停了。。”
顾宋章一屁股坐到床边,颤抖地摸上那大肚,直直看进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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