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偷情。相反,他觉得本该如此,是窦逢春抢了青衿的初夜,从此心里影影绰绰有了另一个人。
“窦师弟能让你这么爽么?”,他总爱在她高潮时,贴着她发红的脸质问,鸡巴死死抵着宫口,射入不知道一天的第几回精液。青衿不答,将他腰身缠得更紧,缩着穴儿承受他滔天的苦恨和浓精。可徐卿诺仍嫌不够,整个身子都要压着她,就在她的穴儿里晃动着那刚射完精的鸡巴,要重整雄风,继续上下求索,直到她水竭云散,疲若秋叶,才愿鸣金收兵。
好不快活,好不混沌,溺于欲海情波,管他人间几何?
秉烛夜游需尽欢,哪怕是短暂的清醒,青衿也告诉自己,她很爱他,也只爱过他。什么世俗名分,家门声名,待他有朝成就鼎业,又有谁能横加阻拦?她向来钦佩徐卿诺的策谋武略,就像信他两人的情爱一样,信他就是那个盖世英雄。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该是被囚禁了。身体未必就插翅难飞,可却用情爱和愧意结成绳索,紧紧地把自己绑在他身上,倒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