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脉搏和往常一般,把脉也摸不出月事征兆,不过是他靠心记下来了。
他扫了眼桌上的那碗冰酥山,虽说跪在地上看不太清,但能看出已经被吃了不少。
“公主不要再吃冰点了,您来月事会痛经。”
和宜看着他扬起笑戏谑道:“你观察还挺仔细的。”她弯下腰捧起他的脸,“长得不男不女的,真的是男人?”
“.....微臣的丑陋之姿污了公主的眼,还请公主责罚。”
她立马笑出声,然后轻轻亲了下他的唇,“跟丑陋不沾边,起来吧。”
“是。”
和宜上下扫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往常不都是用过晚膳后才来?”
“皇上近日睡不好,臣在为皇上调安神汤。”
她很诧异,“皇上?你爹不在太医院吗?为何是你来给皇上调药?”
“院长今日休病假,梁御医也不在,所以是微臣为皇上调的安神汤。”
和宜不由得皱起眉,“你爹的咳疾又复发了么?”
“不是,是郁症。”
她在书上看过这个病,说是心病,听宫人说永瑆的嫡福晋也得了,一会哭一会笑还说些妄言,甚至几次三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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