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传太医都是你来?太医院只剩下你了么?”
他不知该作何回答,只能小心翼翼问她:“是不是微臣哪里做的让公主不满意了?”
“我在你们眼里一定是愚蠢至极的大傻子,一个女人不学习三从四德,绣花女工都不会,琴棋书画只会书,脾气又犟性子还跋扈,皮厚得很,被皇上打也不改。”
和宜恨不得把手指穿进皮肉,她的指甲深深攥进了肉里,血已经汇着从掌纹往下流了。
“公主,微臣绝没有这样想过,微臣.....”
她将血挤在地上,然后用手指蘸了蘸在右边写了个死字,再用血往上左拐右拐地画,又一边念着:“像是月亮又像太阳,告诉我方向,谁是我所想?”
最后的指向是死的对面,和宜拿出纸将血擦干净,“你回去吧,不用给我上药包扎了,我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公主.....”
她转过头看向他,“你不回去我就自尽,你走了我就不做傻事,明天再来给我上药,我说到做到。”
待太医走了,和宜方才忍住的泪才能继续流,有人在这里她哭不出来,她会感到窘迫和不安。
周遭静到只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