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厚的绿盖头也遮不住,很亮堂。
八月紫薇满枝桠,粉紫相参,落地上,铺作深红浅红的霜。
月影斑驳,点点摇曳,投在宿星卯覆着红指印的脸上,他依旧缄默不语。四下里,风声飒飒作响,捎来清清凉凉的花香,偶有蝉鸣蛙啼,咕咕呱呱,十分响亮,倒淹没了她拔高的心跳。
“…宿星卯。”她干踢着脚,踩住自己铺满落花的影子,怯声怯气:“你不准这么看我,好吓人!”
宿星卯如她愿,眼皮耸拉,这下连看也不看她了。
她更不高兴了。
“好了好了,我给你道歉。”谢清砚别扭地指了指底下红破一圈皮的膝盖,泪珠子刚刚还憋在眼里打框,睫毛仍挂着湿漉漉的水汽,她厚脸皮地找补:“你看,我好心来关心你,还摔跤了。”
宿星卯将视线钉进她渗血的皮肤里,一动不动,白润润的皮子,很像水蜜桃被指头掐进去,剥开皮,掰开芯,嫩生生的果肉里爬着深红的血丝,从果核蔓延出来。
为何还不理她?
“……你好烦。”谢清砚嘟起小嘴,上面能挂葫芦,长这么大,她都是被人哄,何时哄过旁人?
这家伙怎么还不领情,不就是冤枉了他一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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