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水消失在水中,融为一体。
她脸不可抑地发烫。
“嗯?”低哑到几乎是从喉咙滚着出来,从唇齿溢出的声响:“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你给我换一只。”
“小猫是在害羞吗?”宛如喘出的气声,沙哑勾人。
“因为我手上沾满了小猫的穴水?”
好可爱。
“你闭嘴!”谢清砚咬紧牙关。
“小猫。”冷白的指骨握住粗壮的圆柱物,上下滑动,宿星卯凝望着谢清砚。
“看我。”
无数个身影与她重迭,在后山的阳光下端着画盘的谢清砚,幼时颐指气使指使他作恶的谢清砚,他摘下她脸颊花朵时,她扑簌着眨眼,脸红的,害羞的,恼怒的,眼角曳着潋滟水光的谢清砚。
漫长的光阴被拉成一条线,他站在时间长河里,理智无比冷静地俯瞰着一颦一笑的谢清砚。
谢清砚大多时候都是闹腾、图热闹的性子,唯有画画时能安分地坐上一整个下午。
幼时最清晰的剪影,也是在这间卧室里,谢清砚在靠窗的地方支起了一张画架,别墅宽敞,分明有画室,有书房,她偏不去,就爱赖在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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