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嘴里嘟囔着,像含着块棉花,声音咕哝成浆糊,咬字不清。
话还没说完,又再次跌入梦乡。
宿星卯知道,谢清砚睡觉喜欢抱着玩偶。
她那张宽大的床上一半睡自己,一半堆满各种可爱的毛绒玩偶,满满当当,各式各样,不止床、连飘窗也占满,睡着时也会把自己蜷成团,无论是必须要拥抱着什么,还是虾子睡姿,都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她心底总还偷偷盼着,某个清晨,张弗兰会从遥远的法国回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他们一家叁口还会和她并排躺同在一张床,叁人看着川版《猫和老鼠》,假老练和风车车滑稽的动作配上俏皮的方言,逗得满屋笑声不断。
说起来有些可笑,谢清砚时至今日,仍会反复梦见很小时候的事。大约四岁那年,父母尚未离异。
某个远到数不清的仲夏夜晚,父亲在紫藤花架下扎了个秋千。
饭后,碗筷刚撤下,谢清砚便飞跑过去,一溜烟的,一屁股坐稳,像怕谁同她抢,小手紧紧攥住粗糙的麻绳。
她自小就会撒娇,黏人得紧,一定要爸爸妈妈一齐来推她。
秋千高高飞起,心仿佛也要跟着飞出来,紧张得要叫出声来,凉凉爽爽的风直灌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