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盈了满口,酸溜溜又带点儿苦涩,怎么也品砸不出一丝甘甜,一张脸皱成苦瓜样,呸呸几声连说不甜不好吃。
谢锦玉捂嘴微笑,说要把它做成糖渍脆梅就清甜了。
张弗兰接过话头,讲起儿时偷用青梅腌酒,醉倒在院里酣睡整夜,到第二日脸颊还烧得发烫。
“就红得像这碗石榴籽儿,”他指着白瓷碗信口胡诌:“我便谎称发了烧,光明正大逃了一天学。”
谢锦玉气得拿手轻捶他一下,嗔怪:“有你这样当爹的,又要教坏砚砚。”
天渐凉夜渐深,她瑟瑟打起哈欠,母亲拉她进屋睡觉。
风还呼拉拉吹着,乌云蔽月,怕要下雨,父亲一盏一盏关掉院子里的昏黄小灯,天上闪亮的星子也跟着灭了几颗。
洗漱入睡也离不得人,眨巴一双大眼睛,要当世界最亮的电灯泡,横亘进二人世界,睡在父母中间。
那时的爸爸妈妈满心满眼都是她。
谢锦玉会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拍拍她的背,爸爸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法国童谣,温柔动听,像夏天的风一样暖融融,温声细语地哄着她,乖乖宝贝,快快睡着。
好幸福。
长大后幸福就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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