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周渐扬呼吸微顿,不由对谢清砚刮目相看,喉咙滚了滚,舌头抵腮,吐出两字:“牛逼。”
人居高临下时,总觉自我无所不能,肾上腺素飙升,平时最爱哭的人,早早忘记疼痛,逞威风才是本能。
听见有人夸奖她,甭管是谁,狐狸尾巴已喜滋滋地翘了起来,她顺势往墙下纵身一跳,要当大侠,要想飞。
扑通落地,摔成一个苦瓜脸。
“谢清砚——你急着投胎?我还没准备接你。”
谢清砚落到草坪里,爬不起来,她泪眼汪汪。
“他爹的,你要接我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周渐扬服了她。
谢清砚小蛇一样嘶嘶吸着冷气:“你嘴长着干嘛的?”
周渐扬头疼欲裂,十分后悔嘴快喊她,逃课给自己逃了个大麻烦出来,“那你就硬跳?这墙多高你瞎了?”
等周渐扬慌里慌张,将灰头土脸的她,一瘸一拐送回家,宿星卯连带着谢锦玉,已恭候多时。
谢清砚那时着实摔得不轻,即便有厚厚的冬装包裹也无济于事,脚背肿得馒头高,皮肤青一块紫一块,脚踝处红透了,膝盖、胳膊肘隔着衣料都已擦伤流血,谢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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