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也是高傲地直昂着,微眯起眼,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你根本没有资格管我!”
宿星卯闻言,面色灰突突,像要下雨的阴天,雾濛濛,像被谁刷上一层阴郁的冷色调。
窗外天也暗了下去,仿佛也要哭泣。
清瘦的手指从脸滑至脖子,冰凉地搭在她热情跃动的脉搏上。
她心跳已失衡,还能憋出天不怕地不怕的倔样。
宿星卯轻嗤。
他不傻,可以确信谢清砚是在激怒他,似乎想见识他为她一句话恍然失神,或是丧失冷静的卑劣面孔。
他不应上钩,去咬这口饵。
可偏偏她这样鲁莽傻气,无知无畏的人,最能捏住他的命门,轻巧几个字,就能往最痛处戳去,他明知道的。
她是故意的。
他还要让饵钩扎入口中,锈迹斑驳的弯钩,卡入喉咙,刮蹭着血肉,伤口淋漓着,淌过既涩又苦的脓液,生吞着,干咽着,往心里吞吐。
一根弦摇摇欲坠,他的理智也跟着钝锈了,指头扣紧。
一只手拽过谢清砚的肩膀,将她推撞在桌椅上,用近乎粗暴的力道扯过她蓝色的校裤,指头隔着内裤,竟能摸到不可思议的潮湿,他掐住她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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