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嗅见宿星卯校服之下,衣领间隙,干净的皂香,丝丝柑橘的清爽,与微苦的橙花味,芬芳素淡,并不浓烈。
像田野间的山风,轻柔又顽皮地拂过鼻尖,往她脸上钻去,这一定是夏天的风,谢清砚断定,否则为何会热浪滚滚,将半张脸都熏红了。
他冷哂:“下次你最好再用点力气打我。”
宿星卯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谢清砚提溜起来,她惊叫一声。忽地再被人抱入怀中,双脚离地,被放置在课桌上,下半身悬空让谢清砚心生不安。
“这才开始。”
宿星卯一字一句,如同在宣告死刑。不能让他停下,就闭嘴承受。
谢清砚感到后怕,手掌撑桌,往后瑟缩。
后颈爬起细小的疙瘩,有那么一丁点后悔对他的寻衅行为,她并不能把控宿星卯。
相较脊背发寒的惊惧,更多是无缘由的兴奋,肾上腺素飙升,身子往后躲去,想避开宿星卯卡住她大腿的手指,让他发现不了她湿得更加厉害,内裤几乎被泅出水迹的晕圈。
然而还是躲不过,男生长指勾缠着内裤的一角。
她今日换了条内裤,不再是幼稚的卡通人物,切进田园风光,热烈的小雏菊盛开在股间,只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