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的答案不重要,他已下定结论,无需谢清砚回答。
他疯了吧,大半夜过来发情?
做爱?“做梦吧。”谢清砚想也不想就拒绝:“我不同意。”
宿星卯低垂着眼睛,居高向下,清瘦的指扣住腰带,当着谢清砚面上,一把扯开,下一秒,布料传来摩擦的声响,黑裤窸窸窣窣,落在地上。
谢清砚惊愕失色,眼睁睁看宿星卯脱下深灰色的内裤,将那一团蛰伏隐忍的庞然之物放出笼中,龙盘虎拏,直挺挺正对着她。
冒着汩汩热气。
白皙手背青筋暴起,性器也不遑多让,缠绕的血管脉络,鼓鼓胀胀,虬虯于柱身之上,比前一回用手帮他撸动时更要狰狞、张狂。
像兴奋到顶点,已迫不及待要插入某些柔嫩的隐秘之处,榨出汁液,凶狠贯穿,强势地扩张、侵入、占满她身体里每一寸角落,将她操弄得摇摆颤抖,不能自己,再往里头注入满满当当的浓稠精液。
谢清砚移不开眼,她嘴上仍在叫他滚,眼睛却黏在他身上,直勾勾看向性器翕张吐水的小圆孔,虬曲苍劲的茎身被宿星卯用手握住,他上下草草撸动,柱身薄薄一层褶皮附在指腹间。
很难想象,外表文雅温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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