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跟上他们微醺的进度。大家可不管我的骂言,继续嘲弄「大迟到的事件」,还问我当天店长与我对话的内容,Ken其实已跟他们说过,但众人都想听当事人在讲一次。
我便用着说书人的口吻开始叙事,把当时凝结的空气,忐忑的心情,店长因为失望而冷漠的双眼,钜细弥遗的告诉他们,一个亲身经历的悲剧故事最适合配酒,毕竟酒就是杯悲中物。
紧接在我之後大家互相分享自己遇到的惨事,我们喝酒通常是如此,大家的生活并不是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就算是在同间店工作的我、小雷、Ken在下班後的生活,基本上是拆开的,只有喝酒时才会聚在一起。
当一个人说完故事时我们会一起举杯,致敬那些狗P倒灶,不会随之起舞一起骂故事中的反派,顶多说点麻醉药话语,例如:「没事的。」、「没Si就是大幸了。」「小事小事,你又不是没遇过。」等。
「反正生活还是要过。」我通常会下这段注解。
我想在场的每位要的不是取暖、安慰,只是要一个宣泄的窗口,一双愿意聆听的耳朵,最好与自己的生活没有的连结,才能毫误顾忌说出的怨气,因为我们给对方的贴上标签并不多。
或许就是如此,有些人更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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