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猛地颤了颤,倏地低下头
一个你无比熟悉的动作。他抬起手背,有些粗鲁地擦过眼睛,随即飞快地将那只手藏到身后,仿佛这样就能借此掩藏短暂的软弱。
可当他再次抬起头,那强装的镇定在泪痕和发红的眼尾面前不堪一击。
他向前逼近半步,身体抵住门框,那股你刚刚才熟悉过的、属于他的温热气息再次将你笼罩。
如同往日那样,他叫了声你的名字,是全名。那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沙哑,像肌肤相贴时的余温,将这三个字裹上一层只有你们才懂的、潮湿而私密的意味。
你的眼皮轻轻一跳,正如他总能读懂你未尽的眼神一般,你在这一瞬间,也全然明白了他未曾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