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难过之意,大步来到父亲的房间告知父亲。
章延对章驰寄予厚望,本以为怎么也该是个甲科,却不料最后出来是个乙科。章驰又直言不讳说自己想外放做吏,从底层一点一点起步,若真是甲科,去了朝堂免不了被人笑话是靠了父亲的荫蔽,还不如找个地方磨砺自己,做出一番成绩,让人刮目相看。
事已至此,章延气归气,但是儿子一番慷慨激昂的表述也让章延对这个长大的孩子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他从书房出来便遇到了担心地月宜,她也听说了,害怕章延又要训斥章驰赶紧过来瞧瞧,章驰却是轻松地笑了笑,毫不避讳的上千握住她的手说:“小乖,愿不愿意和哥哥去外地做官?咱们可以到处看风景了。”
“可以吗?”
“只要你答应,就可以。”
月宜莞尔,柔声说:“我愿意的。”
还有一章就要结束啦